沈熙如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愤怒。

辛怡心底那点退意,被愠火推至高处,急坠时摔个粉碎。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心灰意冷千锤百打成根根棘刺,扎在眉心,刺在心口。

“……啾啾,你说话啊啾啾。没事的,他们早晚要遭报应,我们的复仇计划不是正在进行吗?你要把握住邢院长,狠狠挫伤李继红跟尹梦瑶那对母女的嚣张气焰。”

辛怡迟疑地点头,“对,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邢则是邢院长又怎么样,占个近水楼台的便利而已。

他的癖好奇怪一点也没关系。

“我不要紧的。”

下楼遛狗,辛怡由内到外都闷闷的,昂扬的心绪全部偃旗搁浅,大脑放空,什么也不去做,什么也不去想。

甲胄正跟小伙伴们嬉戏,天气有转暖趋向,物业提早打开喷淋设备,浇溉草坪。

狗狗们乐此不疲追逐水桥。

欢欣情绪升腾成气泡,环绕在辛怡身周,一身郁气仿佛受到洗涤。

她盯着犯傻的甲胄,一点点重塑精神气,少妇蓝苒凑上前,“今天你跟甲胄下来的比平常晚一点。”

“我没注意时间。”

辛怡习惯性先抓几个小包装的山楂片,塞给她,自己也剥开包装纸,慢悠悠吃起来。

“一直吃你的东西,我还说给你带点芒果,我老公出差带回来的,又大又甜,昨天下楼时忘了,幸好今天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