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滑开时,刺激气味冲鼻而来。

邢则没?有?准备,松松握拳抵在上唇,轻咳两声。

辛怡听到?动静,头都没?转,仍旧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你回来啦,回去洗洗脸,精神一下,我炒两个菜,马上就能开饭。”

灯光朦胧,劈丝拆缕,须蕊般软柔柔,辛怡被圈留,被装裹,裱在以星夜为底色的画框里。

邢则微怔,轿厢门眼看滑闭。

辛怡奇怪地看他:“你怎么了?”

邢则回神,慢条斯理按下开门键,从从容容步出电梯,见她?手上拿着消毒液,忆及前情,皱眉问?她?:“在做什么?”

辛怡将口罩往上提了提,深吸一口气:“毁尸灭迹!”

邢则:“……”

辛怡垮着脸,怏怏不乐:“你的蚂蚁蒸蛋吃不上了。”

想起这茬,邢则嘴角不着痕迹地轻抽,差点忘记,前些天?因为红腹锦鸡影响,他?对蚂蚁渴望强烈,甚至于提出想吃蚂蚁蒸蛋,现在回想,他?自己都觉得过?分,强人所难。

邢则的脸色一点点暗下去,黑历史又添一笔,这让他更没办法同辛怡坦诚自己。

辛怡絮絮说起前因,检查过?角角落落,一再确定没有留下痕迹,手背蹭了下脸侧汗珠,跟着邢则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