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裹着校服外套,思绪很快涣散。
杂乱无章的梦境停在她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摩挲声。
沈知微以为是班上的人回来了,迷迷蒙蒙睁开眼睛,刚想问宁嘉佑下节课导学案发下来没有,才只说了一个字以后就顿住,看到自己的身边并没有人。
教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沈知微清醒过来。
或许是送教案的老师来了一趟而已。
刚刚吹了很久的暖风,喉咙干涩得发苦,刚刚打的温水已经就着药喝完了,沈知微晃了一下脑袋,起身去饮水机打水。
她起身的时候经过蔚游的座位,上面的试卷叠得整整齐齐地摞在右上角。
她晃了下神,也没太在意,只把杯子里还剩下的一点冷水倒进水槽里面。
教室的饮水机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产物,倒热水的时候都会卡顿一下再出水。
水流很小,倒进杯子里发出清晰的水流声。
沈知微站在一边等,然后听到教室的门吱呀一声响起。
冷流涌入,和教室里的暖气交融。
她下意识朝着门口看去,只看到漫天近乎实质的冷空气里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更衬得肤质冷白,拉链一直拉到顶端。
似乎是没有想到教室里还有人在,蔚游有点诧异地挑了下眉。
沈知微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好像是在这几天的昏昏沉沉里做了一个真实到让她分不清现实界限的梦。
沈知微愣在原地,一直到水杯里面的水满出来渗入水槽,淅淅沥沥的水滴落,才如梦初醒地拿起,机械地拧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