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蔚游?”
蔚游点了下头,“嗯。我回来收拾东西。”
他顺手关上门,“其他人都不在,你没去体育课吗?”
“我有点发烧。”沈知微顿了下,“请假了。”
蔚游站在原地,视线平直往前的时候突然顿住,然后在经过沈知微的时候,突然问她:“……你要外套吗?”
手中捧着的水杯有点烫,沈知微换了只手拿,“不用。教室里面有空调,不冷。”
蔚游没应声,只是拉开外套的拉链,递给她。
“等会出去可能会需要,你披着吧。”
蔚游一直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至少不会做出平白无故给别人外套这样的事情。
沈知微没接,有点没明白地抬头看向他。
这段时间他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因为是冬天,肤质更加显出冷白的质感。
他半低着眼,漆黑的瞳仁里面映出教室里面的白炽灯,还有一个缩小的沈知微。
教室的椅子是原木色,沈知微这才看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一点不太明显的血渍。
她抿了下唇,手指收紧,突然明白了蔚游的意思。
耳廓上面有点灼烧的热意,她接过蔚游的外套,讷讷说了句谢谢。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