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真的也没必要寻根问底。
沈知微不记得自己那天哭了多久。
只记得最后他领着自己进去,宋航远眼尖,扯着嗓子问:“宁嘉佑啊宁嘉佑,你怎么把人沈知微给欺负哭了?”
“我哪敢欺负这祖宗。”宁嘉佑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天,睁着眼睛吹风都给吹红了。南陵这风刮得和刀子一样。”
“谁说不是,”旁边有人附和,“这西北风呼呼的。要不是咱们游啊难得回来一趟,谁这个天跑来外面。”
蔚游坐在座位上,听他们调侃。
宋航远不知道在和宁嘉佑说些什么,宁嘉佑有点心不在焉,敷衍了几句。
把宋航远气得不行。
那家店空调制暖效果不是很好,几个女生被安排在了靠近空调的地方,沈知微的位置在宁嘉佑身边。
宁嘉佑左手边就是蔚游。
等上菜的时候,宁嘉佑说自己去趟厕所,起身离开了座位。
顺便还拉上宋航远一起。
动静有点大,沈知微的视线抬起的时候,恰好和蔚游对上。
他的瞳仁很黑,头发比从前看到的时候长长了一点,冷白的肤色在灯光下近乎于暖玉。
周身的疏离消融了一点。
视线交接的时候,蔚游好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稍微抬唇,对沈知微说:
“好久不见。”
第37章
短到只有四个字, 却足够让她溃不成军,丢盔弃甲。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忍住泪意,又是怎么才咽回那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