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钱给我,这灾我替你挡了。”
岑雪听危怀风话里并没有答应成亲的意思,沉吟少顷,道:“那假成亲的事,大当家准备如何安排?”
危怀风道:“怎么就非要跟我成一次亲呢?”
岑雪抿唇。这样尖锐的反诘,委实是有点太不给人情面,大有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意思。你看看,以前人家好好的跟你有婚约,你家不要,在人家落魄的时候悔婚了,如今上赶着来要人娶一回,滋味可好受?
岑雪厚着脸皮,道:“与大当家假成亲,一半是为应付裴大磊,一半是为我的私心。”
危怀风“哦”一声:“什么私心?”
“既是私心,又如何能对外提起?这笔交易是我唐突,大当家若是不愿,便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岑雪进退有度,颔首一礼后,不再赘言其他。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危怀风似没想到岑雪会退得这样快,眼盯着绢纱里那张隐约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岑雪微愣。
“能劳驾姑娘把帷帽摘一摘吗?”危怀风开口。
岑雪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