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况不由紧张起来。
“不知道。”
半晌后,危怀风给了这样一个答案。
林况了然,笑一笑后,说道:“岑家姑娘是好姑娘,可岑家家主不是个好丈人,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要自己想清楚,别犯糊涂。”
危怀风沉默。
林况用折扇拍拍危怀风的肩膀,交代两句启程路上多注意安全、多留心身边人后,便也不再叨扰,识趣地走了。
危怀风坐在原位,灯火笼罩着大半张脸,浓睫底下昏沉沉的,像一片暗无星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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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止军心动摇,危怀风与樊云兴、林况二人商定,在找到宝藏前,暂且不对外公开危家人无意效忠庆王一事。
两日后,西陵城里局势稳定,危怀风以会见庆王为借口,与岑雪、徐正则一行离开西陵城。
出发前,角天、金鳞二人堵在危怀风房门前,硬着头皮要求危怀风把他二人打包上路,危怀风不耐烦,摆手让二人闪开。
角天哭道:“少爷,我从小跟在你身边,你吃饭我便吃饭,你睡觉我便睡觉,要是那么长时间看不见你,我定会吃不下、睡不着,日渐消瘦,忧思成疾的!”
危怀风朝一旁的金鳞看。
金鳞没这样厚的脸皮,站正道:“夜郎凶险难测,我要保护少爷的安全。”
“他们两个有手有脚,又不需要你喂吃喂喝,倒是一个能给你洗衣端饭,一个能为你保驾护航,多划算!”林况在一旁帮腔,“带在身边,不过是多两匹马的事!”
危怀风便不再说什么,由着角天、金鳞二人挎上包袱,屁颠屁颠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