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白色衬衫的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肚皮,一双藏着两泓秋水的眼中,雾气氤氲。
她委屈巴巴地眨眼问,“盛锦枝,你是不是也想欺负我?”
盛锦枝撇开视线,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你喝醉了,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听此,沙发上瘫坐着的小白兔雾气更浓,豆大的泪水砸落在她的白衬衫上,瞬间沾湿了衣襟,“你们都想欺负我,我就是个倒霉蛋。”她的尾音发颤,格外揪心。
盛锦枝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坐在她声旁,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眼泪,“钟荔,你醉了。”
“我没醉。”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会争执说自己没醉,钟荔也不例外,她站起身,白皙小巧的脚踩在柔软的沙发上,“我才不会怕你们,你们都别想碰我。”
盛锦枝皱着眉,觉得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遗落掉了小醉鬼醉话中的某些信息。
她试图放松语气问,“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暖光灯下,钟荔晃着身子,眼神迷离。下一秒,踩空后就直接坠入了盛锦枝怀里。
盛锦枝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眸色渐深。
钟荔脑袋枕在她的手上,轻声嘟囔,“黎淮让我去她的办公室,趁机欺负我,摸我的脸。”
盛锦枝瞳孔骤缩,眼底情绪暗涌,“除了这些,她还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了。”钟荔握起拳,“我可凶了,她想摸我脸,我就直接砸了她跑了。”
盛锦枝眼底俨然没有笑意,只是语气轻缓了些,“你做的很好,黎淮?你是在灿光工作?”
“是啊。”小醉鬼钟荔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她的怀中,磨蹭着说:“你好香,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