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不断磨着,盛锦枝呼吸一窒,闭上眼轻声说:“不要乱动,钟荔。”
她二十五了,虽然一直单着被好友调侃苦行僧,但此时心心念念七年的人,就这么信任又依赖地在她怀里磨蹭,她再能隐忍,也抵不住这样的酷刑。
怀里人瞬间乖了,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后,盛锦枝才意识到,她又睡着了。
她将人抱起进了卧室,窗户半敞着,雨后清凉的风闯进,拂过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将人安置好后,盛锦枝坐在床沿边凝望着她的睡颜,钟荔不知梦到了什么,直皱眉头。
盛锦枝没忍住,伸手将她的眉抚平后,又握住她的手至唇边。
她闭着眼将自己的手指抵她的手背前,就这么轻吻了下自己的手指,如果没有手指遮挡,吻就会准确地落在钟荔的手背上。
盛锦枝帮她掩好被角,深深凝望了她一眼,无声地道了声晚安后,才出的房间。
盛锦枝站在阳台上,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女士香烟,一旁蹲坐着被主人忽视已久的银渐层英短凑到盛锦枝脚边,亲昵地蹭着她。
盛锦枝俯身将它抱起,手指轻抚着它,舒服的让小猫直眯眼。
好半晌,她眸中冷意褪去稍许,轻声说:“十七,你想要家里多一个疼你的人吗?”
十七瞄了声,它觉得主人今晚很奇怪,说话都比之前温柔了很多。
盛锦枝垂眸思衬半晌后,将十七放回了猫窝中,坐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起了。
“盛总,晚上好。”
“把灿光分部的黎淮开了。”盛锦枝冷着声,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