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嘉良缩了缩脖子,果断滑跪认错。

她黏糊糊地抱了过去,腻着声撒娇,“对不起,我错了嘛。”

她要是反骨上来了倒是也能顶几句的,比如“这还不是被笨蛋蝙蝠咬了一口的后遗症”“明明是您掌握不好剂量安慰剂太多了”之类的。

但刚才的公爵大人未免太妈里妈气了,这态势不对,得赶紧扭过来。

她果断伸手,直接按在了秦唯西的侧腰上,狗腿子地轻一下重一下慢慢揉着,大眼睛忽闪忽闪,讨好地望着公爵大人。

“这还差不多。”秦唯西嘀咕着。

两人虽瘦,但一起躺在一张不过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还是略显拥挤。

热意在被中不断积累,秦唯西任由小人类揉着自己的腰,揉着揉着,觉得莫名热了起来。

小人类体温本就比她这个血族高些,天凉的时候抱着还挺舒服,像个暖呼呼的小火炉。

但现在小火炉烧得未免也太旺盛了些,简直成了个小太阳。

“好了,”她按住柏嘉良的手,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换了个话题,“试试能坐起来吗?起来走两步?”

柏嘉良闻言,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搓了搓指尖,回味着刚才那令人迷恋的触感。又是一个深呼吸,挺身,猛地坐了起来。

然后又重重倒了回去。

她哭哭唧唧蹭到公爵大人怀里,闭着眼乱蹭,小声撒娇,“不行,头晕的很。”

“估计是低血糖。”她听见秦唯西嘀咕了一声,然后伸手从旁边不知道拿了什么,鼓捣了一阵,传来了小颗粒碰撞的沙沙和水流声,最后,一个温热的瓶子塞进了她手中。

“呐,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