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照彬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薛闲亭挑眉:“难道不是吗?”
“我从没这么想过!”
他咬牙切齿,愤恨不已,横了薛闲亭一眼。
薛闲亭哦了一声:“我还没说郭指挥使泼什么脏水,你又知道了?”
“你——”他气结,抬手去指薛闲亭,连指尖都在抖着。
赵盈这才做起和事佬,说了句好了,打断了二人的针锋相对,才同台阶下的男男女女女们又道:“你们有冤情,受了委屈,想给自己,给家里人讨个说法,要个公道,想看朝廷立时三刻处死胡为先,我能理解。
但西北闹灾,朝廷先后两次派赈灾银,甚至派了晋王殿下亲往西北,主持灾情。
当日广宁侯世子和晋王殿下查出胡为先贪赃枉法,监守自盗,一道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上达天听,而后罢官抄家,押送进京,这你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没有人要袒护胡为先,也没有人能护得住他。
将胡为先收押司隶院,是天子金口,自然便有天子的用意。
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那都是些大字不识的平头百姓,这样的大道理又怎么能懂呢?
于是面面相觑,个个看起来都不怎么受用的样子。
赵盈仍旧耐着性子:“你们不懂,我不强求你们明白。可你们这样聚众围在司隶院府衙外,的确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