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潆说:“还不说话呢,不知道该怎么办,彤妹还要学化妆,那天去见阿巴。”
哐当,阿金扔掉刀,换了一把更长的。
云潆:“……”
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给方清源剃头,他觉得好笑,也不管头被她剃成什么样,云潆绕到前面,站在他两腿间,小心翼翼扶着他的侧脸,把鬓角铲掉。挨得近,小姑娘的眼睛对上他,朝他咧嘴笑,这一隅没人……
阿金不知跑哪去了。
他抚了抚那果冻似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不说话.”
“阿金这样有点怕怕。”
“你就不怕我?”
“不怕。”她把电推子一关,很满意,“好啦!”
方清源压根不去找镜子,而是端着脸盆接热水。弯着腰洗头,洗完甩了甩,云潆笑他像小狗,他无奈看她一下,去找毛巾,一双软软的小手接过来,小狗腿:“我帮你我帮你。”
他就任她折腾,感觉那条毛巾包裹着他的头,连带着把云潆身上的味道也裹进去,他低着头,只能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和脚上的鞋,想起什么,说:“一会儿带你去买双棉鞋。”
早晨还见她穿夹脚拖下来拿东西。
“嗯嗯!”
“带你去吃米线好不好?老官家刚做了一锅酸笋。”
“嗯嗯!”
说到这些她都很乖,把毛巾拿掉,手指穿过男人湿漉漉的发茬,很喜欢这种感觉,往他怀里站了站,不要钱地夸:“我们方校长后脑勺长的真好,终于摸到了,不容易,不容易。”
贴着他耳朵说的悄悄话,方清源把人一箍,很快又放开,阿金握着刀,想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