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他只好把手放开。
下一秒听见她真是什么都敢说:“你以前怎么忍的啊?”
方所低头亲了一口:“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拍拍脑袋:“起来了,雨停了。”
雨,早就停了。
太阳躲在云朵里,笑他们羞羞脸。
但小姑娘不觉得羞羞脸,把自己裹得厚厚的,跟着方所下楼。
下楼的时候腿在发抖,又扬起脑袋娇嗔地看了男人一眼。
方清源紧了紧她的小爪子,自己也淡淡笑起来。
也是巧了,这个点,没碰上他同事,倒是楼下小狗朝她汪汪叫,方清源一看它就老实了,尾巴甩成螺旋桨。
去县里的路云潆已经很认识了,清晨的爱意令她宛如被灌饱水的娇花,慵懒而踏实,渐渐,困意上来,打个小哈欠,迷迷瞪瞪睡了。
摇晃的山路上,方清源小心避开泥泞的水坑,怕她被吵醒。
他们去县里吃豆花,在老屋的矮墙边,云潆让方清源给她留了张合影。
回去的路上,云潆问了声:“市里是什么样的?”
“下次我们早点走,带你去看看。”
她乖乖点头,看了看后座,方清源又买了几盆花,还有要带给彤妹的沙琪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