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云潆在他腿上动了动,贴住脸,开心的不得了,后边一句——
“我还有好多噢,都能修吗?”
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嘿嘿笑。
方清源想起她那巨海的两个大箱子和五层落地架,说:“收点辛苦费。”
小姑娘身体密密贴上男人胸膛,轻轻磨了一下,问:“你想现在收还是晚上?”
他看看日光,忍耐下来,低低道:“跟你开玩笑。”
可云潆没开玩笑。
她说的每句话都是板上钉钉的。
那是做实验搞研究的手,因为喜欢她,默默为她做这些,叫她怎么不动容。
...
看她吃完饭他就走了,原本计划下班回来带她出去玩,昨天把人折腾狠了,今天不打算做什么,谁知一进门怀里就多了个软乎乎的身体,夹着他的腰,他垂眼一看,从小姑娘后颈一直望到尾椎。
骨头细细的,后背一点肉都没有。
他马上带着转身,用后背对着窗户,生怕被人看见。
“下次买个窗帘。”他的呼吸也重了。
云潆咬着他耳朵,至今没发现他哪里最铭感,只能把自己作为参照物,在他耳朵上作怪。
方清源把人抱到床上,人就压下去了。
眼睛黯得没有光斑,沉下腰,真刀真枪来的很爽快。
完了把人一提,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