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和仓衍有差距,就像那场从孤儿中的脱颖而出的选拔,仓衍不费吹灰之力便赢得老教主的青睐。

而他,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努力,费进心机,才成为仓衍的侍从,即便是这样一个奴仆的位置,也有许多魔教孤儿要与他争抢。

他以为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差距越拉越大,仓衍练功一日千里,而他,必须夜以继日的努力,才能勉强保住侍从之位。

他待在仓衍身边,看着同为孤儿的仓衍活得多么轻松,他想要的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明明自己比仓衍聪明百倍,但却活得那么辛苦。

这一切,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仓衍天赋好。

蔺晖恨这些天赋好的弟子,恨他们的天赋像星星一样闪耀,恨他们愚蠢,恨他们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

因而,仓衍命他潜伏名门正派中,伺机制造乱子,蔺晖便一不做二不休,趁机除掉所有自己看不惯的人。

天赋绝佳,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就是他最厌恶的人。

明月见他始终沉默,问道:“不愿意说?”

蔺晖不答话。

明月倒也不强求,说道:“那我问你另外一件事,你似乎非常了解玉心经,仓衍都不知道这是玉心剑,但你却知道。”

蔺晖说道:“你要杀赶紧杀,我没兴趣跟你多啰嗦。”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没办法了。”明月说道。

她的剑尖刚刚向前,耳边便听得一道破空之声。

一块小石头打在剑上,让剑歪了几分。

“你不想知道,本座还想知道呢。”

仓衍的声音突然响起,明月和蔺晖全都面色大变。

“本座竟不知,忠心耿耿的左护法,居然也藏了别样心思。”仓衍缓步走进屋子里。

“你没有离开?你不是去见李纵云了?”蔺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