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衍冷哼一声,说道:“李纵云想见我,我就必须要去见他吗?”

蔺晖皱眉,说道:“你从前,从来不会不赴李纵云的约。”

李纵云,天山门主,也是当世另一位还活着的大宗师。

仓衍说道:“本座大婚在即,即便是见,也该是他来贺我新婚之喜。”

明月听着他这般说话,心下越发疑惑,多年前仓衍与李纵云决斗,任谁听到这话,都不会觉得两人关系很好,但现在听仓衍的口风,倒似乎他和李纵云关系不差。

两个当世大宗师关系亲近,真是个坏消息。

“你还没有回答问题,为何要杀那些人。”仓衍说道。

“你很关心那些人?”蔺晖奇怪反问。

仓衍闻言,说道:“我虽不关心这些人的死活,却也不希望事情脱离我的掌控。”

蔺晖闭口不言。

仓衍继续道:“玉心剑,玉心经,是怎么回事?”

蔺晖说道:“教主要杀便说,多的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仓衍直接逼迫他张开嘴,将一枚红色药丸塞到他嘴里:“你不说,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但蔺晖却像是在看傻子一样,淡定的从怀里掏出解药来吃了下去。

“教主的毒药,连小姑娘都唬不住。”

仓衍闻言立马看向明月。

明月忽然感觉仓衍挺像一头哈士奇,还是那种哥斯拉级别战斗力的哈士奇。

仓衍忽然抓住明月的手,按在她的手腕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