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仿佛看不见她眼底冷意般,大腿一跨在桌边坐下:“就你这儿最好的茶,每种都来点儿!”
虞清梧在那人背后默默翻了个白眼,每样都来点儿,呵,当她这里是酒肆呢?不懂品茶的人,来捣什么乱。
她双臂环胸:“可以,但来我的店里喝茶,就得遵守我店里的规矩:先给钱,再上茶。”
“这个季节正好有最名贵的雪莲清峰,看在您几位是官爷的份儿上,我给你们打个折,就算二十两银子。只要你们付了钱,茶要多少有多少。”
“嘿,你这娘儿们……”领头捕快手掌重重拍桌站了起来,磨牙凿齿。
他们当捕快的,不算朝廷官员,其实就是县太爷招来手底下的一群小吏,每个月总共拿五两银子补贴生活。结果这婆娘张口就要二十两,是想把他们四个整一月俸银榨干啊!
“嘴巴放干净点。”虞清梧浑不在意他的怒气,幽幽道,“还有,你可千万轻点拍桌子,我这间茶肆里的桌椅都是酸枝木的料子,万一拍坏了,那可就不单单是二十两纹银了。”
“你——”这人气得刀都拔`出来了。
虞清梧挑眉,瞥过他砍木头都钝的破刀,嗤笑:“怎么?堂堂捕快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害百姓么?”
同桌的另外三名捕快旋即上前按住领头握紧刀柄的手,生怕他火气上头,真在这里动手。
倒不是担心伤了人回去会被县太爷责骂,他们怕的是……
三人同时看了眼虞清梧,觉得腿有些软。
头儿是刚来的,所以不知道两年前这家茶肆掌柜刚到镇子上时,他们见主事的是两名姑娘,就端着威风大摇大摆地前去收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