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虚名封号也不容任何人占用,还有渔阳二字,更不容任何人诋毁讪谤。
至于他的那位妹妹靖福公主……
“阿嚏——阿嚏——”
虞清梧手执丝帕捂住口鼻,连打两个喷嚏。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她衣裳穿得厚实,分明没感觉有多冷,可偏生这喷嚏打个不停。若非风雪实在大,她都要怀疑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阿嚏——”又是一声。
琴月赶紧递给她干净帕子:“姑娘,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宫里吧。这梅花开在这里怎么也不会跑,您想何时来摘都可以,但若是姑娘的身体因摘花受了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在北魏,虞清梧用的并非渔阳长公主身份,再加上她有意隐瞒自己乃南越人的事实,因此魏宫中人皆不知晓她背景,便出于礼节唤她一声“姑娘”,饶是贴身伺候的琴月也不例外。
她昨日摘了许多红梅回瑶光殿,原准备做琉璃梅花糕,无奈在手艺上出了些差池,东西做失败了,只得今日再出来采些新的。可接二连三的喷嚏实在磨人,也委实不想遭风寒喝药之苦。
虞清梧手指在沾满白雪的红梅细小花瓣上轻轻抚过,长叹一口气:“罢了,走吧。”
她踩着沙沙积雪往回走,风雪飘过半月门冰冰凉凉地吹拂过脸颊。经过拐角时,迎面突然跑来一个人,因对方冲得太急,没能及时停住脚步,不小心撞到了虞清梧身上。
“诶,小心。”虞清梧连忙将人扶住,自己却被撞得不禁退后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