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昱林狠狠打了个喷嚏,把小弟弟眼睛里刚蓄好的泪花花给打回去了,顿了顿,“我听着。”

尽管氛围不再,郎小弟还是诉说起了他长达三个月的悲情罗曼史。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喜欢我的脸,很会讲甜言蜜语,我不知道那些话都是说说的。”

“所以,就是这个主播?”

郎昱林点出一张照片,瓜子脸锡纸烫,脖子上一条流里流气的铁链子。

不看还好,一眼就让郎煦大受刺激。

他泪珠子串成串掉下来,郎昱林先摆了个尔康手。

“长话短说。”

郎煦吸了吸鼻子。“那我努力概括一下。”

“刚谈上的时候,他说不要那么快上床,他爱的是我的灵魂。你说我要是着急那不就不爱他灵魂了吗?所以我忍了。想亲嘴,他说得了唇炎,只让我碰一碰。忍了两个月,我说我的灵魂都等干涸了,不下雨也起码打个雷吧?”

“他就同意了,我兴奋了一整天,然后他告诉我,他是1,得他上我,我就麻了,说那我也是啊。他又说那不行,他可以为爱献身,但是要做个心理准备。”

“好吧,那我就让他准备。过了几天,他说他准备好了,裤子都脱了,一个电话冲过来,他听完以泪洗面,说他妈妈白血病快不行了。你说这时候还提上床合适吗?不合适!”

郎煦又呜呜哭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他说找到合适的干细胞了,我说那是好事啊。他说是好事,但是他没钱。”

听到这儿,郎昱林的表情已经出现了裂痕。

“好歹还在柏拉图恋爱,我就给他转了两百万。谁知道他过几天在网上直播的时候,你猜他说什么?”

郎昱林不想猜。

郎煦直起腰,做了个点黑板的手势,调子也装了起来。“三句话,我让富二代给我花了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