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鹊愣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谈星桥倒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她的哭声传出去,被大家误会了。
等做完检查,急诊科医生才松口气道:“听你女朋友这哭声,哇哇的,我们还以为你没了呢。”
谈星桥轻呵了一声,扭头去看秦鹊,就见她红着脸,不停地用手背擦眼泪。
哭得都不成样子了。
他从来没见她哭得这么惨过,小时候她学游泳,刚开始学不会浮起来,差点淹在水里,怕得要命,都没哭得这么凶。
他心里一软,手臂动了动,抬手要拉她,“阿鸾……”
秦鹊连忙把手伸过去,抽抽搭搭地问:“……做、做什么?”
“别哭了。”他小声虚弱地哄道,“眼睛都肿了。”
秦鹊点点头,可是哭这种事,有时候不是她能控制的。
见他们有话要说,急诊科医生悄悄地离开了,将病房门原样虚掩起来。
呼吸面罩戴着不太舒服,谈星桥觉得也没什么心慌胸闷的不适,抬手就将面罩拉开了。
秦鹊见状连忙又把面罩要给他戴回去,慌慌地道:“不行不行,不能拿下来……拿下来你会死的……”
“……怎么会。”他叹口气,抬眼望着她,“阿鸾,你陪陪我好不好?”
秦鹊怔怔地,半晌点点头,有点茫然。
谈星桥问她:“哭成这样,吓着了吧?”
她嗯了声,声音闷闷的,有点沙哑,“我以为你……会不要我了。”
听起来像是委屈极了,扁着嘴,有点丧气和忐忑的模样,仿佛被雨淋湿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