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围狂风暴雨,他兀自绅士有礼。
“虞总。”
他提醒。
这两个字念得温柔,缱绻,好似呢喃。
却不是呢喃时的低沉。
明亮的,声音不高不低。
尾音带着几不可查的笑意。
虞图南皱眉,沉默上了车。
等那股雪松木质调的香味再度袭来,她挺直身板,认真问:“为什么那么说?”
“嗯?”
“以为,”虞图南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我希望你在。”
“虞总,你不会无缘无故在下车后特意跟我道别;不会为一件事,说两次谢谢。”
更不会在他车上流连那么久。
虞图南轻点鼻尖,尴尬地看向窗外。
“你知道?”
“知道。”
“不讨厌?”
她预料到今天这仗打得不容易,陆成午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甚至开头就会闹得很僵。
她独自进陆家要股份,还是25的股份,情况比上次危险很多。
想要全身而退,要么让保镖守着,到时间闯进去;要么有一个能让陆成午放她出来的理由。
只不过来时出了点小意外。
纪屿淮说要送她过来时,虞图南立马想到了后面一种方案。
盛泽的纪屿淮——
核心圈层地位极高的人。
利用他的地位,陆成午绝不敢动她分毫。
所以,她故意在纪屿淮的车上停留,确保管家看到纪屿淮后,才下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