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来在一边的雪地里打滚,嗷了一声就跑到田遥的身边,摇着尾巴转着圈。
他絮絮叨叨的,从今年年初的事情说到了年末,那些不开心的他都没说,说的都是些开心的事情。
最开心的还是遇到了郁年。
“夫君是我自己选的,长得特别俊,当然比爹爹还是差一点。”
看着纸钱慢慢烧完,田遥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爹爹小爹爹,保佑我们都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吧。”
“你们也要好好的。”
最后一丝火星燃尽,田遥也站了起来,收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他的膝上因为一直跪在地上,有两圈湿痕。
“我就先回家啦,以后有空,我就来看你们。”
田遥转过身,有一阵风吹过来,他缩了缩脖子,那一阵风,带起来他留在地上的纸钱灰,飘飘袅袅,飞得很高。
他听爹爹说,要是纸钱灰飞得越高,就是被祭拜的人越开心,那现在,爹爹和小爹爹一定很开心。
下了山,田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顺婶子家,顺婶子他们也是刚从山上下来,田玉生的媳妇儿姓张,张嫂子看到田遥,朝他招手。
“我说你要是没来我就给你送过去呢。”张嫂子从屋里拿出两块被红布包着的牌位,“上面的称谓没有写,娘说你的夫君是识字的,你就让他写吧。”
“多少钱啊?”田遥双手捧着这两个牌位,只觉得重若千斤。
“我们主家今年同意给家中祠堂换牌位,我们就跟着主家一起买的,两个是七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