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遥要的答案,在今天郁年终于给他了,像是泼天的富贵不知道为什么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他有些不太敢相信,睁大着眼睛看着郁年,他的鼻尖上还悬着一滴泪,可怜兮兮的。
“你再说一遍?”田遥拉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只是泪眼模糊,看不真切。
郁年知道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的确是会让他难过又敏感,所以现在只要他问,郁年就回答。
“是因为喜欢你,想好好地跟你过以后的日子。”
过那些田遥设想过的的日子,养几只鸡,在院外种些菜,平日里教田遥写写字,教他射箭,偶尔也可以陪他上上山。
闲适又安逸。
“郁年,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能反悔哦。”田遥吸了吸鼻子,“反正我是当真了。”
郁年有用手帕帮他擦了擦鼻子,在田遥抬起头来的时候,像在那个除夕夜一样,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唇。
田遥的眼睛睁得老大,还没反应过来郁年就移开了头:“除夕夜你亲我,我那时候醒着。”
田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因为刚刚哭过,这会儿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看起来格外地可怜。
郁年说:“那个时候,我顾虑得实在是太多,就像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