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挺起了胸膛。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没了声音,都在思忖着村长说的那一丝可能。
“要建学堂,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村长,先不说建房子,就说那些笔墨纸砚,就已经是很大的花销了。”
众人点头称是。
村长大口吸着自己的烟袋:“我也考虑过,咱们现在可能是没有什么条件买什么笔墨,我想,要不就先做一个沙盘,那沙盘只要做出来,就能够一直使用,等日后再宽裕些,再买笔墨纸砚也不迟了。”
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只是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他们的面前,怎么教,谁来教。
田文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有些轻蔑又不屑地抬起头,而后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着村长开口求他。
村长顿了顿,刚要开口,田文就站起身来:“村长,不是我不愿意教孩子,实在是我近来为了备考,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指导一点基础都没有的孩子。”
村子里嘴很厉害的李家夫郎啐了一声:“谁稀罕你教,真当你是什么能人了?考了四五年都考不上秀才的人,还想教孩子,怎么,教孩子怎么上赌坊酒馆吗?”
王翠花一听李家夫郎数落田文,立刻站起身来:“李家的,你胡说什么?我们家田文,今年肯定能过考中秀才的,不像你家那儿子,现在还只知道在码头给人扛包袱吧?”
李家夫郎也不让着她:“是,我家的是在扛包袱,但至少我家的不去逛花楼,不会去赌坊让人打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