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啊,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郁年赶紧说当不起,又询问到底是什么事。
“因你们一家人的慷慨将那二十五两充公,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这些银子,用在村里的孩子身上。”
“我的意思是,其一间房子,在村里办个蒙学堂,教村里的孩子们断文识字,只是这夫子,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人选。”
郁年看着他们一群人来,就知道他们是想让自己去了,他只是问:“想来还是田童生更适合一些,我只是一界草民。”
村长摇了摇头:“田文那人,功利心太重,文思才学并不出众,不太适合。”
郁年只是笑了笑:“我连童生都没考过,实在是难当其职。”
一个村里的长辈说:“说实在的,我们是想过田文,但办蒙学堂本就是为了村子里的孩子好,田文那一家人,若是真的当了蒙学堂的夫子,只怕是,村里人的负担就要更重了一些。”
田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村长,你就让我家郁年去吧,我们都不收束脩的。”
村长听见田遥中气十足的声音,笑了笑:“遥哥儿恢复得还挺好?”
“村长,我好着呢。”田遥扯着嗓子说,“您别听他的,我们是愿意去蒙学堂的。”
郁年只说要再考虑考虑,村长他们这才离开。
送走村长,郁年才问田遥:“为什么想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