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盲目地把嘴贴了上去,眼睛睁得老大,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即使是这样,他就已经觉得自己在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像是快飞了起来。
郁年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在双唇相贴之后,舌尖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唇上,随后便是无止境地掠夺。
田遥从来没想过,亲吻原来也有这样让人心跳加速的动作,他有些懵,但又觉得实在舒服,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他抓着郁年衣服的手开始无意识地蜷缩,随后又像是无师自通,找到它该做的事情,继续跟郁年的衣带缠斗。
只是刚刚无事发生的时候都解不开,这会儿他心神荡漾,自然就更加解不开了。
而此刻,郁年的亲吻又更加地深了一步,田遥的手僵住,他没想过,两个人之间还能有这样的亲近。解不开衣带,干脆就不解了,田遥直接用蛮力,撕开了郁年的衣裳。
郁年稍微朝后退了一点,田遥的面颊发红,一直憋气到现在,在郁年松开他的时候,他才大口大口地喘息。
稍微缓过气来一点之后,田遥就又追了上去,两只手不断地在郁年的身上摩挲,最后渐渐往下。
郁年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胸口处。
田遥睁开眼睛看着他,喘息之余他抓着郁年的手:“怎么了?”
话说出口,田遥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够发出这样的声音,像是软成了水,连声音都在颤抖。
“明天不是还要上山吗?”郁年也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田遥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张着,还在顺气,都这个关头了,谁回去想上山打猎的事情啊,当然是吃到嘴里的肉更加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