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明天有事?该不会是眼红我兄长能考上秀才,而你家这个……”田柳的目光先是落在郁年的脸上,最后才去看他的腿,先前的惊鸿一瞥,在之前郁年抢他哥春联生意的时候就完全消磨殆尽,现在他看郁年,眼里都是不屑。
“田柳,我劝你积点德。”田遥挡在郁年的身前,“别太嚣张。”
田柳笑了笑,眼神里全是自得:“怎么?以前你们说我兄长是童生,并不算什么,现在呢?你再敢对他不敬试试。”
“是,你赶紧捧着你哥的脚吧,有他你才能嫁个好人家呢!”田遥不想跟他多说话,也实在不知道明明小时候那样要好,怎么长大了他就变成了这样。
“我当然要比你嫁得好!”田柳咬着牙,“你也只能嫁一个残废。”
田遥最讨厌就是别人说郁年是残废:“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秀才老爷的家人就能随便上别人家中来胡言乱语吗?你要是再说我夫君一句不是,我打了你上公堂我也是有理的!”
田柳哼了一声,倒也确实是怕田遥的拳头,这才从田遥家门口离开。
“郁年,明天真的要去吗?”田遥的脸都纵成了包子,“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他们小人得志的样子。”
“不去的话,村长会难做的,就露个面,也不吃东西,很快的。”
田遥无奈,只能妥协。
第二天一大早,后山上就想起了鞭炮声,田遥翻了个身,腿往郁年身上搭,昨晚上他以自己心情不好为由,拉着郁年跟他胡闹了半晚上,他有些食髓知味,郁年随便在他身上碰一下,他全身就燃起了燎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