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田遥狠了狠心,最后在郁年的唇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向来去镇上的路。
直到路上看不到田遥的身影了,郁年才招呼灰灰回家,灰灰跟了田遥一段路程,才想起田遥说的,让它好好照顾爹爹,他才走会郁年的身边。
田遥走了之后,郁年的生活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每天却多了很多时间来想他。
去后面的鸡舍喂鸡的时候,看到了鸡窝里的一个鸡蛋,转身想要跟人分享的时候,才想起田遥现在不在家了。
看到他们种下去的菜苗又长高了一截,想要告诉他让他开心的时候,那些高兴的情绪却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来体会。
当灰灰第一次独自上山,还叼了一只兔子回来的时候,郁年对田遥的思念就达到了顶峰。
已经过去了五天了,应该要去镇上看看田遥了。
田遥不在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地翻阅了小爹留给田遥的那本食谱手札,上面很多东西田遥都做给他吃过,要去看他,是不是也该给他做点他喜欢吃的东西?
郁年看着灰灰叼回来的兔子,翻到了小爹给田遥留下的食谱,有了一个想法。
他找到田遥放在厨房里的刀,握住刀柄的时候手觉得略微有些沉,才发现田遥家中的菜刀都是用精铁打的,会比一般的刀都要重一些,他刚刚举起来,还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活动了一下手臂,他就能熟练地用这把刀了。
烧了热水,将兔子皮扒掉,郁年扒皮的手法很熟练,一张完整的兔皮被扒掉,郁年想田遥可能会要这个,于是留了下来。
再用田遥的刀,将兔子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灰灰早就盯着了,郁年看了它一眼,它就停了下来:“等煮熟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