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问他:“你想怎么做?”
田遥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能帮得了沈桥一时,但是不能帮他一辈子,就说今天,沈桥醒了之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说都是为什么啊?”
田遥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他一直认为,既然成亲了,那就一定是相爱的,即使不能相爱,相处那么久,也应该能够产生很多感情,为什么会有夫夫之间打成这个样子。
郁年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件事只有等他醒来,才知道要怎么办了。”
田遥叹了口气:“你今天在学堂怎么样啊?”
田遥这才想起他今天是第一天去学堂:“那些兔崽子没有闹你吧?”
郁年摇了摇头:“没有,他们都很尊重我。”
郁年从接下这个担子,就已经想好了要教他们些什么,他并没有指望这些孩子以后能考个状元,只希望他们在以后,能够断文识字,在外行走不会因为不识字儿被蒙骗,他最想教他们的,是算数。
只要学会了算数,他们就能在以后,找到一份更加轻省的活计,我朝重文轻武,更加看重有一技之长的文人,学会了算数,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受人轻视。
来的这几个孩子,一时间也改不了一些不太好的习惯,但好在都算是听郁年的话,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的郁年,就像是在一块白纸上作画,他教什么样子,这些孩子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到郁年的话,田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