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有责任,我也希望能教好他们。”
这也算是郁年在槐岭村里,找到的一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对了,下午的时候,他们的家人来了,说送什么束修,我没敢收。”
郁年想了想:“收下吧,这是礼节,也是对他们作出的承诺。”
田遥嗯了一声:“我说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让他们来。”
他们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就听见房间里有响动,田遥吩咐郁年处理一下他挖出来的笋,自己进了房间去看沈桥。
沈桥看见进门的田遥目光瑟缩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遥哥儿。”
他的笑比哭还难看,看得田遥的心口发酸:“桥哥,不想笑就别笑了。”
沈桥的唇边的弧度才落了下去:“不好意思,让你看见这种事。”
“他为什么要打你啊?而且看着也不像第一次了!”田遥没敢碰他,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只是语气有些激动。
沈桥靠在枕头坐着,才跟田遥说起了自己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