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叔把他们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说是住处也不恰当,就只是几张破布,几根棍子搭起来的破棚子,但这里远离城区,是说话的好地方。
“一年前我能感觉到我身边是有人盯着的,但从几个月之前,就没有人再盯着我了。”良叔点燃了微弱的烛火,“先前出事,我本是想帮老爷和夫人收敛尸骨,但那是夏天,尸骨存放不了多久,我就自作主张,把他们的尸首火化了,现在他们的骨灰,我放在了庙里。”
郁年点头:“辛苦你了良叔。”
良叔赶紧摇头:“少爷一切都还好吧?是不是也受了很多苦?”
“我没事良叔。”郁年一只手牵着良叔,另一只手握着田遥,“良叔,这是我的夫郎,田遥。”
田遥朝着良叔笑了笑,还有些紧张,想伸手理一理自己的仪容,但一只手被郁年牵着只能又放下来。
良叔已经老泪在纵横,借着一点点火折子的光,他看清了田遥的脸:“少夫人!”
这一称呼把田遥吓得够呛,他可从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叫少夫人的一天呢,顿时脸涨得通红。
他赶紧摆手:“不不不,您叫我遥哥儿就行了。”
良叔这个棚子,连个像样的坐的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只能坐在地上。
良叔又借着光去看郁年的腿,当时他听说了,郁年的腿断了,他心里着急,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但现在看到郁年的腿还是好好的,想必一定是少夫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