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放出来之后,就听说少爷您不知所踪,我先是去替老爷夫人收敛了尸骨,随后就开始在城里乞讨。”因为他害怕郁年如果回来找不到人,没办法把老爷和夫人的灵位带走。
所以即使冯家的人百般羞辱折辱他,他都依然守在原仓府成里,好在天不负他,让他等到了郁年回来。
“良叔,我打算要为爹娘翻案。”郁年看着良叔身上的衣裳和这个破烂的小棚子,做下了决定,“只要能让冯家付出代价,我做什么都可以。”
良叔抹了抹眼泪:“虽然当乞丐很难,但探听消息还是很方便。我知道洪关那个畜生去了哪里了。”
洪关,就是当初首告郁家藏匿贡品的管事,当时判决他首告有功,不与东家同流合污,赏赐了他白银百两,为了怕被报复,洪关拿着银子就离开了原仓府。
良叔在城里做乞丐,总有冯家人不在意他的时候,他去乞讨的场所多半都在一些热闹的街市,总能听到一些消息。
“可是少爷,冯家跟太守勾结才能打老爷一个措手不及,咱们就算是抓到了洪关,也很难翻案的吧?”如果找到洪关就能翻案的话,那他就算是赌上性命也去做了,又何苦等到现在。
“咱们不可以,总有人是可以的。”郁年看着那微微亮着的火折子,“良叔,总有办法的。”
云溪镇,田记的店里永远都不缺食客的。
付智明要回村里上课,在店里忙的人就变成了刘之和陈旭,还有沈桥。
沈桥的肚子还没太显怀,这会儿还是能够做一些事情,只是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郁年和田遥,不知道他们顺利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