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茉涨红了脸,没好意思说下去。
因为江县现在的砖瓦窑,地面窑门部分是方形的,跟个房子似的。而县太爷要建造的新砖瓦窑,窑门部分却是圆形的,远远看过去,跟个坟头似的。
跟了好几声,周茉都没把‘坟头’二字说出口。
可她一个转身,瞧见原本砖瓦窑的窑门,竟然被工人们拆除了,看样子,竟然也准备重建成‘圆形坟头’。
这下不仅周茉傻眼。
后面跟来的周亮,以及其余工匠们也都傻了。
他们刚才忙着去指导工人们淘洗黏土,怎么一个转眼的功夫,砖瓦窑都被拆了呢?
周亮更是急切道:“县太爷!我们当时可是亲自去凉州看过,他们的砖瓦窑就是方形的,咱擅自改了窑门,这损失不可估量啊!”
县太爷这次可是一口气开了三个砖瓦窑。
那三个窑同时工作,一次能起出来九万块砖、十五万块瓦片。同时还要耗费木材、工匠人力成本,这绝对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
哪能就这么随便把窑门给改了呢?
这也太草率了点!
“跟什么似的?”
陈庚年当然知道周茉什么意思,他先是调侃了对方一把,没有真把‘坟头’二字说出来。随后没等周茉接话,他安抚般朝着周亮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看向窑门:“那个窑门,是本官特地改良过的,你们且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特地改良过的?
周亮等人闻言都有些狐疑,他们知道县太爷本事通天,可——县太爷难道连烧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