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悲伤和看不见前路的绝望中,柳依依大喊:“凭什么只逼我一个人,堂姐在西苑养了一个野男人,你们怎么不逼她!”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惊了。
候在外头的丫鬟家丁听见声音,沉默着低下了头。
“你说什么?”余氏率先问出口。
“依依,话不能乱说啊。”陆氏嘴上规劝女儿,眼神却戏谑地看向柳云溪。
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柳依依总算有了喘息之机,继续挑唆:“我没有乱说,你们不信,可以去西苑看看。”
听她说的信誓旦旦,余氏也想起了自己先前被拔除心腹的憋屈。
顿时像抓住了柳云溪的把柄似的,抬起手指,在她面前狠狠指了两下,“好啊你。”
不放心别人去看,余氏特意派了身边的白妈妈带着她院里仅剩的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去西苑查看。
等待的时间里,柳云溪坐在椅子上,让丫鬟泡了安神茶来。
客人不喝,她可是要喝的。
打从回来脑子里就一直在想沈玉衡,兴//奋到不想睡觉,和当初自己学习管理家业,赚到第一桶金时兴//奋的感觉,不相上下。
虽然在街上听了几嘴,但她真没想到落水的小姐会是柳依依。
至于他们去搜西苑,就随他们去搜吧,反正她也想给沈玉衡一个名分,不好一直让他无名无份的不见人。
当家的人在,柳承业夫妻不敢像刚才那样吵闹,借着老太太的光,坐在一旁等着看热闹。
虽说自家女儿碰上了不光彩的事,但那也是他们自家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