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抓到柳云溪的丑事,那就不一样了。以此为把柄,从她父亲手里再要几个铺面过来,还不容易吗。
众人各怀心事,稍等了片刻后,带人去搜院的白妈妈回来了。
跪在地上回话说:“回老夫人,西苑里没有找到外人,只有一个客房收拾了出来,里头有个小厮在。”
没找到人,余氏烦躁的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客房一定是给那个野男人住的,他一定还会回来。”柳依依生怕众人放过这件事,跪在地上激动地说。
余氏狐疑的眼神瞥向柳云溪。
柳承业夫妇也偷偷瞄她。
柳云溪悠闲的抿了口茶水,并不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
她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这些人解释,说多了只会让他们觉得拿住了她的把柄,又要猖狂起来。
半盏安神茶下肚,心绪愈发安宁。
听不到他们张口说些新词,柳云溪站起身准备送客,好早些回房休息。
刚站直身子,就看到门外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着红衣的少年跨进门槛,目光好奇的扫过厅上的景象,疑惑着问她:“云溪,这是在做什么?”
少年姝丽的容貌在暖色光影的映衬中更显迷人,面庞的轮廓显得柔和细腻。
再加上那身名贵的绸缎衣裳,勾出她纤瘦的腰肢,烛光打在身上,从发丝到衣料都波光粼粼,整个人闪闪发光,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
柳云溪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没事,是我叔父一家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