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一头睥睨万物,强势掌控的狼王,不讲道理地攥紧了她的手,另一只迅捷抬起,克制力道地捏了下她的脸。
指腹的触感顷刻传遍神经,朝向大脑汇聚,比江奕白想象中的还要软滑细腻,好比一等上品,值得豪掷千金的锦缎。
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于巩桐而言,却像是历经了一场足够颠覆世间的难以置信。
她浑身一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滞地、懵懂地望向他。
江奕白瞧着她悄无声息红成了绝美胭脂的脸颊,越发开怀,使坏的心思犹如雨后百草,无法抑制地疯狂生长。
他毫不顾忌地当着她的面,撕裂伪装,暴露源自原始冲动的恶劣本性,“你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做了。”
巩桐惊慌失色地瞪大了眼睛,急忙撒开他,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蛋,快步跑上了楼。
江奕白还在刷存在感,用洇染笑意的悦耳嗓音在后面喊:“小心些,别跑摔了。”
巩桐充耳不闻,搭乘电梯抵达出租屋门口,翻找钥匙时才松掉一口气。
然而她推开门,便见到了穿着一条卡通睡裙的宁筱萌。
她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纹丝不动定在面积狭小的客厅,眼神涣散无光,面色惨如白纸,结结实实吓了巩桐一跳。
“筱萌,你还好吧?”巩桐把米粥和小笼包放上茶几,迅速走去她跟前,焦急地问,“饿不饿?我给你买了早餐。”
宁筱萌没有理会香气扑鼻的餐食,空洞的眼珠迟钝移动,直勾勾盯住她问:“你和江考神成了?”
听似用的是带有问号的疑问句,语气却更加接近确切的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