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丁点儿都受不住他分外直截了当、缱绻含情的注视,不好意思地埋低脑袋,赶紧把剩下的温热米粥一口喝掉。
临走时,巩桐打包了一份米粥和小笼包,带回去给宁筱萌。
这个季节的晨间温度相对而言适宜舒爽,翠绿的林梢被间断经过的浅风吹得忽摇忽晃。
江奕白牵起巩桐的手,慢悠悠将她原路送回。
行至单元楼下,巩桐仰头瞥了一眼楼上,自己租住的那户狭窄阳台,不知道宁筱萌醒没醒。
“我先上去了。”巩桐拉低视线,同江奕白说。
这个意思无非是不打算让他送上楼。
江奕白暂停脚步,轻薄的眼皮缓慢掀起,深而叵测地瞅了她两秒,拿起她的右手,惩罚性地捏重了些。
巩桐没觉出痛感,只有和昨晚如出一辙的赧然酥麻。
她抿抿唇瓣,禁不住低声质问:“我的手捏起来很有意思吗?”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样玩。
“嗯。”
江奕白毫不犹豫地回,抬眼盯向她白里透粉,如成熟蜜桃般软糯诱人的脸蛋,扬出了玩味的笑,“有个地方捏起来应该更有意思。”
巩桐一知半解,却在他徐徐灼热的调侃目光里,本能觉察到了危险,想要挣脱逃避。
江奕白如何会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