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筱萌却领悟了:“是因为我对不对?你顾及我做什么啊,我这就麻溜地走。”
她掉头便朝卧室跑,毫不拖泥带水。
“不用,他已经走了。”巩桐追上去说,“你不用管他。”
“是你不用管我。”宁筱萌纠正道,“我真得走了,一下午的课呢,满满的课时费在冲我招手。”
巩桐知晓他们补习机构都是周末上课,但特别担忧:“你能回去上班吗?”
“当然能。”宁筱萌进入卧室,关好门窗,当着她的面就把睡裙脱了,换上一套衣裤。
“我想通了,男人不可能再属于我,但银子可能,我得拼命搬砖,争取早日被老大慧眼识珠,当上哪个分校的校长。”
“我给你说哦,我们分校新来的那个校长才三十多岁,长得不赖,还是单身,可惜老了点。”
巩桐站在门前,听着她东一句西一句地絮絮叨叨,勉强判定她恢复了一小部分。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宁筱萌强硬要求下,给她喊了快车,一路送出小区。
日头一寸寸地趋向正中,明光逐渐热烈,巩桐独身站在小区门前,目送汽车有条不紊地驶出。
她拿起手机,思索要不要给江奕白打个电话,便听见侧面响起了耳熟的澄澈男声:“巩桐。”
巩桐寻声回过头,江奕白唇边挂起一抹浅笑,笔直的长腿加快迈动,从不远处的树荫下向她靠近。
她难免讶异,走过去和他汇合:“你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