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巩桐不确定,余光瞟着那面叶脉墙,心下惴惴。
果不其然,江奕白温润如玉的手指抬起,指向了那边。
巩桐莫名觉得他眸色和语气伴随这个动作,深沉了不少,艰涩难懂,仿佛暗自涌动了浓郁的试探。
“是吗?我也觉得好看,”巩桐硬着头皮打哈哈,“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好看。”
她疾步远离叶脉墙,走去别处,很快关注到书桌上有一本他正在阅读的书,翻开的纸页放有一片枯黄落叶。
她绕去书桌另一侧,拾起来看,是完整的杨树叶,已然在书页中压扁干透。
“压得真好。”巩桐高中时就清楚,他有捡树叶做书签的习惯。
江奕白的注意力勉强被转移,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告知:“这片叶子和你有关。”
巩桐颇有兴味地转动叶片,费解地扭过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奕白磨蹭她细腻的脖颈:“去年舞会那天晚上,我送你回小区,看见它飘下来,经过了你肩膀。”
巩桐指间缓慢转动的枯叶忽地停滞,骤然联想到很久之前的高二,她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那枚有幸和他产生关联的香樟叶至今保存妥当,被她珍视在集满宝贝的红木箱中。
江奕白灼热的气息无所顾忌地同她纠缠,不清楚她在愣怔什么,自顾自说:“我以前真的很想很想走园林设计这个方向。”
巩桐眼睫轻颤,缓缓看向手上的叶子,又望去了侧面那堵冲击视觉的叶脉墙,猝然生出了一股强烈冲动,张口就来:“我当初之所以会填报这个志愿,是因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