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眼睁睁看着他忙前忙后好一阵子,不会辜负他的劳动成果,接过了那双筷子。
江奕白的出品一如既往符合巩桐的喜好,熨帖总是不服管教的胃部,她罕见地多吃了一碗饭。
两人酒足饭饱,放下碗筷,江奕白将脏污的锅碗瓢盆放入洗碗机,把她送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先上楼洗头洗澡。
饶是他家里安装了现存市面上效果顶尖的抽油烟机,一顿饭忙活下来,周身多多少少沾染了味道。
江奕白似是一刻也在淋浴间待不下去,身上裹一条宽松浴袍,没有吹干头发就走了出来,找见乖巧窝坐在沙发上的巩桐,伸手搂住了她。
巩桐闻见他身上清爽舒服的沐浴露香气,不免挥了下胳膊,提醒道:“我现在全身上下很脏的。”
她上了一天班,又没洗头洗澡。
江奕白丝毫不当一回事,下颌一下下磨蹭她细滑的肩颈,虬结有力的臂膀桎梏她盈盈不握的细腰,忽而移动一次,似有游走之势,
巩桐颈部的肌肤切实体会到他愈发滚烫急迫的鼻息,浑身由不得绷紧。
她侧头望向窗外,已然是群星伴月的暮色之景。
“好晚了,我要回去了。”巩桐挣扎道。
江奕白臂膀的力道半点不见松懈,突然说起:“还有一件事。”
巩桐茫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