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严丝合缝贴上他温热的胸膛,秀雅眉毛微动, 定向他的双眼满是警告, 声线有意压得疏淡锋利:“你敢没这个店试试?”
江奕白被她猝然袒露凶恶, 秒变张扬舞爪的小老虎的行径逗乐了,轻轻一捏她软糯的脸蛋, 浅色眼珠转了两圈,换了个说辞:“大晚上的, 外面又在刮大风, 等会儿指不定还要打雷下暴雨,你回去一个人住, 多不安全。”
巩桐:“……”
她习惯性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迎上他交杂缱绻旖旎、别样祈盼的眸光,没来由觉着留宿在这里,才是最不安全的。
她仍然要挣扎离开,江奕白一双结实臂膀轻巧禁锢住她,退了半步:“或者我去你那儿?”
巩桐与他四目相对,彻底搞清楚了一个事实:“你今晚是赖定我了吗?”
江奕白低低笑了声,额头在她敏感的脖颈处反复磨蹭,瓮声瓮气的音色格外蛊惑磨人:“嗯,就想赖着我女朋友。”
巩桐何止颈部一片酥麻,牵动的浑身上下全是招架不住的乏力绵软,她长卷的睫毛止不住颤栗:“你不要……”
“不要什么?”江奕白凑近她耳边,颇有章法地吹了口气。
巩桐那处耳廓立即转烫转红,脆弱的心尖颤了又颤,僵硬挤出:“……不要撒娇。”
她稀奇古怪的用词能叫江奕白陡然一愣,之前有“炫耀”,当下又出了个“撒娇”。
在此之前,在集团办事雷厉风行,最会叫人不寒而栗的江奕白无论如何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和这种词语联系起来。
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不过江奕白没有一星半点的恼意,反而顺着她的话,再度收紧手臂,厮磨她细腻的皮肤,用更为低磁,更为含糊的嗓音问:“宝宝,留下来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