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绯红的脸蛋再一次充血,低低“啊”了声,却鬼使神差想到:
这算是给了他骗她的惩罚了吧?
这惩罚还是他自找的。
第二天是不用加班的周六,巩桐肆无忌惮地躺床上补觉,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她在自己出租屋的话,休息日习惯穿宽松舒适的睡衣,但当下在江奕白家里,她还是换了一套简易衣裤,洗漱齐全便开门下楼。
江奕白比她早起一个多小时,已然做好了丰盛早餐。
摆上餐桌后,他回身朝楼上走,打算去叫她起床,却不想在电梯口碰上。
江奕白咧开了温和的笑,牵起她的手,边往前走边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巩桐特别喜欢他挑选的床垫和枕头,软硬适中,格外助眠,“你呢?”
“我不好。”江奕白毫不犹豫地回,言语间似乎裹挟了零星的委屈。
巩桐匆匆向他瞥去,扫见他霜白侧颈处的刺眼红痕,没来由地记起昨晚那些险些失控的疯狂,脸颊又有炙烤的迹象。
江奕白眸光一直在她身上,即刻注意到她面色的转变,兴味盎然地问:“羞什么?”
“谁羞了?”巩桐将脑袋偏去另外一边,逼迫自己不要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