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一只大号的保温桶,里面是他亲手给她做的可口餐食。
巩桐一直想不明白,江奕白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理应每天在工作岗位上日理万机,忙得焦头烂额,他到底是从哪里挤出来的时间,一日也不曾间断地辗转于锅碗瓢盆之间?
但久而久之,巩桐明显觉察到他的疲态。
这天早上,江奕白如常让司机绕了远路,先把车子开到了她小区门前。
巩桐熟稔地坐上后排,靠去他怀中,不经意地抬眸扫过,敏锐发现他不复往日神采奕奕,眼底洇开一圈青乌。
不言而喻的没休息好。
巩桐清楚他现在每天来接她上班,至少需要早起半个小时。
她在他身上蹭了蹭,心疼地说:“你早上不用专程绕路过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工作室。”
自从和他在一起以后,她开车的次数显著下降,当真秉持了他从前倡议过的节能减排。
江奕白握起她的一只手,一口应下:“成啊。”
巩桐不料他这般好说话,惊疑望过去。
“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或者我搬过去,”江奕白唇畔挂上揶揄的笑,又打起了如意算盘,“那样的话,我就用不着天天来接你了。”
巩桐讶异地瞪圆双眼,立时从他怀里蹭起来,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江奕白还拉住她的一只手,不肯松开半分。
巩桐赧然地低垂眼帘:“太快了。”
无论是之前她去他的别墅留宿一晚,还是他半夜赶来她的出租屋,都只是情急之下的意外,哪里能直接过渡到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