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静静看着他每一个举动,共他一起分食月饼,也算是陪他过了这个中秋。
“还有其他口味,”江奕白拿起另外一只,“这个是滇式的,咸口的,要不要再尝尝?”
见他如同没事人一般,企图抛却糟糕记忆,粉饰太平的模样,巩桐沉重深呼吸一口,出声打断:“江奕白,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们……”
过去三天,她把自己关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思索,已然有了决断。
她原本打算过完节日再联系他告知,此刻不得不提前说了:“我们就这样吧。”
江奕白眉头立马蹙起,放下那只酥脆的月饼,表面维持的云淡风轻一扫而空,语气焦灼:“什么叫就这样?”
巩桐脑袋侧去一边,不敢对上他宛如湍急洪流的深沉双瞳,措辞更加直白:“分手吧。”
江奕白俊逸面颊上所剩无几的温度一降再降,断然拒绝:“不可能。”
他迫切拉上了她的双手,悲戚又诚挚地说:“对不起。”
巩桐迷茫地回过视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做得还不够好,让你没有最基本的安全感,失去同我长久走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江奕白一股脑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语速偏快偏急,生平第一次红了眼眶。
巩桐没曾想过他会首先低头道歉,他那天晚上的火气分明灼烫显著,直窜上了天灵盖,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