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那般骄傲,受不得一丝委屈与欺瞒的一个人,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巩桐胸腔极速堆积了强烈的憋闷淤堵,难受得眼眶湿热,使劲儿摇头:“不,不是你的错。”
“这些天我思考了很多,我知道我家里存在很大的问题,我已经在着手处理了,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江奕白不自觉团着她娇嫩的双手,似乎只有彼此摩擦出的热度真实传导,才能叫他体会到些许慰藉。
巩桐不禁抿起唇瓣,睫毛不知所措地颤动,没有给予回应。
江奕白眼中澎湃的焦急又一次加倍增长,主动退让了一大步:“你只是想和我玩玩也可以,只要不分手。”
沙哑声线送出的字字句句饱含卑微的请求,不惜低到了尘埃。
巩桐内心深处揪着在疼,无论是昔日校园里面,纵情妄为的恣意少年,还是现如今脱离天真稚气,纵横商场的江总,都不该如此低声下气,忐忑惶恐。
“但你要知道,我没有想和你玩,从一开始,我对你就是认真的。”江奕白越讲越急,像是觉得两人此时的距离仍然遥不可及,直接把她拉入了怀中。
“我妈现在对你还不够了解,邀请你去家里过中秋,肯定存了其他心思,我怕这种情形下带你回去,会让你遭受欺负。”
巩桐被他紧紧搂住,同样也是靠去了他的身上。
她如何不清楚他的实际用意?
否则兰馨特意赶来告诉她的时候,她也不会直接点破她绝对不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