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白默不作声,腾出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颌,使劲儿吻了上去。
犹如淌过高山白雪的清冽木质香漫天掩地,势头强劲地压境而过,勾缠那一缕脆弱缥缈的甜腻花果气息。
在江奕白汹涌的掌控之下,巩桐岌岌可危的意识很快分崩离析,不知不觉被他调转方向,后背陷进松软床面。
宽大衣衫凌乱不堪,靡靡红艳一朵接一朵绽放,烙印在那些袒露的雪色起伏。
两人难分难舍一番,江奕白顶着一头热汗和满身燥意,又去了一趟淋浴间。
这一次,他使用的是刺骨凉水。
和他一道无限坠落,徘徊在失控边缘的巩桐同样不好受,等他出来后,去换了内裤。
对于贴身衣物,巩桐必须马上洗出来。
她为了偿还林传雄给过的抚养费,平时能省则省,暂时没有购买内衣洗衣机,找出日常在用的小盆。
刚把盆子放到水池里面,准备拧开水龙头,江奕白敲门进来,接过了盆子:“我来。”
巩桐悚然一惊,伸手去夺盆子:“你怎么能帮我洗这个?”
江奕白不以为然,“我是你男朋友,有什么不能的?”
他轻巧避开她,快速操作水龙头,按压放置在一旁置物架上的贴身衣物专用洗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