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不住抿起了甜笑。
“不过你要是能每天主动抱我,亲我,偶尔再大发慈悲地帮我一下,”江奕白话锋忽转,捏玩她柔嫩的指节,言语意味深长,“我就更幸福了。”
巩桐:“……”
她感受着他按揉在手上的滚烫温度,仿若和昨晚沙发上的靡乱如出一辙,再望向他晶莹剔透的双眸,莫名觉着它们已然失去控制,正在极速地加深增温。
巩桐心头一紧,可不想再换一次内裤,消耗几泵洗手液,赶忙抽回手,躺去床上。
“关灯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她背对向他,色厉内荏地说。
江奕白瞅着她惊惧慌张的样子,唇畔的梨涡又浮出水面,尤其显著。
他听话地没再放肆,跟着关灯躺过去,从后面圈住她杨柳一样的纤柔腰肢,双腿凑近,最大可能地与她紧密贴合,末了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晚安。”
考虑到江奕白要在这里长住,带来的几个行李箱总不好一直懒散地放在客厅墙角,第二天下班回来,巩桐趁他做饭的时间,重新收拾归纳自己的衣柜,给他空出一块地方。
顺便,巩桐还去整理了其他柜子。
吃过晚饭,清扫好厨房,江奕白牵出明晃晃的愉快浅笑,逐一把行李箱里面的秋装用衣架挂好,提进衣柜。
巩桐也在卧室,正蹲在书桌前,从底层抱出一个体积不小的红色木箱。
江奕白无意间瞥到,走近想要帮忙,瞅见箱子上了结实的铜锁,随口一问:“这是什么?”
“秘密。”巩桐抱起箱子的指尖在隐匿的暗处轻微一颤,不着痕迹避开他,没来由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