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又不傻。”蓝发女人气冲冲夺回手机,推搡最近的一个姐妹,“搞得好像你高中没喜欢过谁一样,指不定他现在更挫。”
“妈耶你不提还好,上个月同学们,我刚好碰见他来着,那模样变得,我直接问了一句‘你谁?我们上学见过吗?’”
“靠,你们都还见过以前喜欢的人啊,我为什么没机会见见?”
“你还是算了吧,活脱脱金鱼脑袋一只,见了也等于白见,怕是连人家长了几只眼睛几个鼻子都忘了。”
涉及天真烂漫的青葱年少,一群人兴奋异常,有一箩筐话语想要分享。
就连附近忙于准备火锅的男人们都探头探脑,有一两个还参与了她们的讨论。
巩桐对于高中的感触太过特殊,糅杂无限美好与无限酸楚,她缄默地继续摆放精美甜品,只想当一个听众。
然而岳姗不会轻易放过她,倏忽用肩膀撞了下她肩膀:“妹子,你这么乖,高中是不是都在埋头苦读,压根没往早恋这方面想过?”
她豪放的性格使然,分贝素来不低,周遭一圈男女全被她敞亮的声音吸引,不谋而合望了过来。
包括置身正前方,不时望一眼自己女朋友的江奕白。
他闻此,洇晕薄笑的澄澈双瞳禁不住晦暗,松弛的面容神态微有紧绷。
虽然他早在去年便从赵柯口中得知巩桐的高中也有不纯心思,存在一个喜欢的男生,他甚至还杯弓蛇影地怀疑过班长。
但这些只是道听途说和胡乱揣测,从来没有听她亲口承认。
巩桐始终游离在众人喧闹讨论之外,猝不及防被推向了焦点位置,难免错愕。
她懵懵地迎上岳姗打趣的眼神,听她善意地调侃:“不逗你了,你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