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巩桐今日情绪起伏不定,涌现过一回想要把少时的青涩心事坦白给江奕白的冲动,眼下听见岳姗这般笃定,没来由地出口否认:“有。”
低缓的一字回应,好像振翅高飞的鸟儿迎面划过了厚重云层,哪怕是渺小得不值一提的力量,却能掀起无穷无尽的千里变化。
对于一看就相当乖软温顺的她,尤其她如今还有一重身份是江奕白的女朋友,大家的兴趣值只增不减,足以掀翻天幕火炉的起哄声顷刻高涨。
一伙人你推我挤地朝巩桐聚拢,七嘴八舌地探个究竟:“谁啊谁啊?”
“现在还有联系吗?”
“江哥知道不?”
“我擦,江哥不吃醋吗?”
“长得好看不?”
七八个人乌鸦一样地叽叽喳喳,巩桐一时难以应对自如,随便挑了一个问题回:“好看,现在依然很好看。”
得到这个答案,大家伙更加亢奋,有两个不嫌事大地故意跑去了江奕白那边,不怕死地对他复述。
巩桐被众人簇拥,局促得热了脸蛋,顺着大部分人的视线向江奕白看去。
他的神色举止似乎尤为古怪,透出一份与这片人声鼎沸大相径庭的冷漠。
先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江奕白淡淡瞥她一下,很快收回目光,没好气地轰赶闹腾的人群:“去去去,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