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白忍俊不禁,很快换了一个地方上药。
巩桐感受着他温热指腹的移动,双颊滚烫,忍不住伸腿,踢了他一下。
江奕白显然目睹了她的起势,先一步握住她的脚踝,强行让她乖乖放好。
他朝前挪了两步,俯身到她另一只耳朵,用绝对不可能穿透一侧手机听筒的音量说:“瞎动什么?不痛了?”
轻飘的贴耳呢喃,送来灼热的清浅呼吸,巩桐那只耳朵登时和昨天最为混乱的时候一样,又红又烫,仿佛熟透了饱满蜜桃。
昨日第一回,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皆只是在最初的尝试阶段,闹到后面,两人都没有收住,她的腿不知被架起来多长时间,眼下一抬就会难受,否则也不会只想瘫在床上。
巩桐现在哪里受得住江奕白一丝半毫的打趣,脸颊一并染了绯色,羞愤地扭头瞪他。
江奕白笑着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老实地退回去,继续给她上药。
电话那边的宁筱萌毫无所察,自顾自地说:“对了桐桐,我找你有正事,我妈昨天坐车路过一家很高端的医院,看见你妈妈了,她脸色好像不是很好,阿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们两个是从高二开始便存有的交情,互相去家里做过客,深受对方妈妈的喜欢,王洁和孟姨也在家长会上见过,但由于双方差距不小,私底下没有深交。
听此,巩桐脸上的娇羞即刻荡然无存,猛地抬高脑袋,忧心忡忡地回:“啊?我不知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江奕白听见她骤然转变的语调,由不得收敛了笑意,手上涂抹药膏的举动放至最轻。
巩桐结束了宁筱萌的通话,转为拨打王洁的。
对方接得还算快,语气照旧充满欣喜与关切:“喂乖乖,今天周末,没去工作室加班吧?”